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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相信他。」魏崇山说，「是相信他身边的那些人。」

        他把西装放回床上。

        「四十年来，我一直以为，这个国家，要靠一个人来守。」

        「我错了。」

        同一时间，国防部，部长办公室。

        王世杰坐在办公桌後面，面前放着一瓶威士忌，已经喝了一半。

        他的手机上，是北极星传来的最後一则讯息：

        「明日十二时整。四十八人就位。外交邮袋已通关。」

        他看着那则讯息，又喝了一口酒。

        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文件。是他明天要在议会里宣读的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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