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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那个和尚是如何受的冤枉,记得他何时才知晓她身上的伤,甚至牢牢记着他掌心烂了几寸皮肉。
可她自个儿后背这般深可见骨的痛楚,到了嘴边,却只轻描淡写地换来一句“有一点”。
“……你很怕他受苦。”
许宣低哑地开口,声音极平,却压抑得像是在滴血。
薇欧拉并未听出那副大夫皮囊底下快要将人逼疯的酸意。她低垂着眼帘,认真思忖了片刻,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他又没有对不起我。”
许宣彻底没了声音。
冰凉的生肌散落在那片火烧火燎的创口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教薇欧拉渐渐察觉出了不妥。
她心尖猛地一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个儿方才脱口而出的那句大实话,像是无形之中,也把眼前的许宣生生划在了对立的那一头。
可她难道当真没有这般想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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