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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隔着一扇薄薄的屏风,两步之遥。
那是名正言顺娶了她哥哥的“姐夫”,是在外人眼里同白素卿同宿同行的“许相公”。而此刻,她正衣衫不整地被绑在床上,大腿大张着,任由他的“妻子”埋在自己最下流的腿心处,吃着她流出来的春水。
一种近乎灭顶的自厌与罪恶感将薇欧拉撕扯得体无完肤。
可白素卿抬起头,幽暗的凤眸隔着昏光冷冷扫了一眼屏风上许宣的影子,眼底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反而浮起一层近乎恶意的偏执与冷笑。
他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薇欧拉惨白发颤的面孔,舌尖缓缓卷走唇角拉出的一道银丝,不仅没有退开,甚至反手摸向身侧的药盒。
“先在外头候着。”白素卿扬声回了一句,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伤处陷了污泥,我还需些工夫替她推拿化瘀。”
屏风外的黑影停住了:“好。水温若凉了,我再去后厨换。”
就在那影子应声的同一瞬,白素卿指尖挖了一大块冰凉滑腻的药膏,并未立刻抹在伤口上,而是带着那股刺骨的药凉,径直重重抹进了她早被打湿的腿心!
“唔!!”
极致的凉与极致的热轰然相撞!白素卿的拇指借着药膏的滑腻,凶狠地揉按在那粒硬得发烫的小核上,舌面再次覆上,配合着指腹的力道,又快又重地碾磨吮吸起来!
薇欧拉几乎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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