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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使不上劲。”

        “这回倒肯老实说了。”

        薇欧拉没有回嘴，顺从地把布包推到他掌边。白素卿拈针穿线时，她就安分地倚在桌旁瞧着，指尖虚点在料子上，轻声细语地嘱咐：“包口别收得太死，下沿留半寸穗子，往后我单手也好拉开……”

        絮絮叨叨的细碎声响落进雨声里，恍惚间，竟真像回到了终南山那些不谙世事的年月。

        缝到收口处，白素卿偏头扫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右肩微斜的衣襟上：“带子是不是又磨着皮肉了？”

        昨夜睡得极不安稳，她刻意没去解开的细绳活结被压得滑到了中衣夹缝里。她自己早麻木了，只当偶尔扯动时的刺痛是理所应当的惩戒，不值当特意去理。

        白素卿将针线随手搁在案头，探身过来替她调整。

        薇欧拉身子微紧，却没有躲避。

        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混着湿润的泥土气侵袭过来。修长的指腹拨弄着细带，动作极慢、极耐心。薇欧拉垂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那一截低垂的睫羽在苍白的颊侧投下薄薄的阴影，脑海里却鬼使神差地浮现出前一日许宣从背后伏下来的滚烫呼吸与深吻。

        心跳猝不及防地漏了一拍。

        她怎么能……怎么能在哥哥怀里，去想另一个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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