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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缓的嗓音落在耳侧。她既然要装睡,他便当真是按着昏睡之人的章程来摆布。
一只粗布软枕被径直塞进她小腹下方,腰线骤然下陷,臀峰被无遮无拦地高高送起。这个姿势比白日里反剪双手伏在案前更教人无地自容——白日里是公堂惩戒,眼下屋里只有他们二人,门窗紧闭,他却依然端着公事公办的架子在审验伤处。
青玉药盒被揭开,清苦里透着一股辛烈霸道的药气,比寻常调理经脉的药膏冲鼻得多。
“今夜用的方子药性极急,能拔深处淤毒。抹开便不胀了。”他语气平缓,没有半点抚慰的温软,倒像是在交代第二日的功课,“明日辰时,贫僧还要再看。”
微凉干燥的指腹毫无预兆地按上了正中那道发紫的棱痕。
他是当真在查验筋络有无挫伤,力道虽克制,可沉沉一压,整根脊梁骨连着腰眼都炸开一阵酸软。薇欧拉喉底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双腿本能地向内死死并合。
法海的指节立时平平横移,抵在她并拢的缝隙外侧,沉稳如石,生生挡住了她合拢的动作。
“淤血在此处未散。松开。”
薇欧拉在粗糙的枕面里磨了磨牙,终于屈辱地将腿卸了力道。
药膏落上皮肉的刹那,一股刺骨的冰凉蛮横地钻进经络深处。方才还叫嚣着的胀痛竟真的在转瞬间被生生压了下去,快得教人心头发慌——白日里挨得那般生不如死,到了夜里,一盒药泥抹上去,竟像是要教她把那十尺的痛生生揭过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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