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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欧拉侧脸贴在冰冷的木案上,眼泪无声地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后槽牙,硬生生从鼻腔里哼出两个字:
“没有!”
法海没有应答。但他那极深沉的目光显然在她紧绷的肩胛上停留了一瞬。
他自然知道。
正因为知道她身前经脉残破、承受不住重力,他才将所有的惩戒死死圈禁在最安全、却也最羞耻的地方。
这份清醒的避让,非但没有让薇欧拉感到半分体恤,反倒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她所有的遮羞布剥得干干净净。
粗布亵裤顺着浑圆紧绷的弧度,被干脆利落地褪至膝弯深处。
秋日穿堂而过的冷风,毫无阻隔地贴上了滚烫娇嫩的肌肤。
薇欧拉浑身不受控制地猛烈一颤,羞耻得几乎要咬碎舌尖。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缩,想要将双腿并紧藏起,可膝弯被褪下的衣料死死绊住,反倒将那两瓣雪白微颤的软肉,越发毫无遮拦地送到了戒尺的阴影之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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