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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欧拉悬在半空的手,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收了回来,重新落回了冰冷粗糙的马鞍皮带上。
原来……如此啊。
许夫人。
天字二号房。
夫妻二人。
脑海深处,那些被她反复拿出来抚平、揣摩的细碎回忆,在这一刻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抽在她的心窍上。
她想起自个儿在金山寺阴冷的石榻上,咬碎了后槽牙写下的那封信;
想起自个儿在漫长的长夜里,对着窗外的秋风,一遍遍替他们的杳无音讯寻找借口——
她猜是清河镇的水患太凶,猜是保安堂里的伤患太多,猜是官道的驿马跑得太慢,甚至自责地猜想是不是自个儿信里的字句写得太重、惹得他们心生厌弃……
她想过了成百上千种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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