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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薇欧拉浑身却难受得像是生了倒刺。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往前缩。
何其讽刺啊。
昨夜在莲塘深处,明觉满心惶恐地将她从冰水里捞出来,不过是将她半抱在怀里护着伤处,身后这尊高僧便冷着面孔,一声“放肆”,生生定下了少年三十戒尺的罪名;
可如今,到了这荒无人烟的盘山古道上,她却不得不像条毫无尊严的残废一样,严丝合缝地蜷缩在同一个冷血神佛的怀里,连想离得远些,都成了一种奢望。
她心里明白这是为了赶路,明白这是为了护住她身上横冲直撞的雷意。
可这份明白,没有教她好受半分,反而像吞了一嘴细碎的沙砾,磨得五脏六腑都在泛酸。
“莫要使性子。”法海的声音很低,沉沉地自她发顶掠过,“山路崎岖,不必这般自己硬撑着。”
薇欧拉盯着马匹晃动的鬃毛,眼角微红,终究是没有出声反驳。
她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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