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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欧拉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她伸手捏起那枚剥开的栗子送入口中,甜糯的滋味在齿间化开,她抬起青碧色的眼眸,声音软得像是初春融化的薄冰:
“今日天好……陪我去后园,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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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园深处横着一汪荒僻的莲塘。
秋意渐深,残荷半枯,塘水却被引自后山的泉水浸得极清。临水的青石阶生满湿苔,一直探进幽深微凉的池水里。此处仍在寺院高墙的禁制之内,平日唯有采药的僧人偶尔过来割取老莲房,算不得禁地。
薇欧拉借口说想采两截老藕回去熬汤,借口编得合情合理,甚至挑不出半点错处。
明觉立在岸边,目光先落在了她右肩隐隐泛着药味的领口上。
“早就不疼了。”她抢白道,下巴微扬,语气里带着惯有的骄慢,“我又不下泥去刨,你拿长竹竿去勾,我只在岸上坐着瞧。”
这般退让,教明觉眉宇间最后一丝顾忌也消散了。他折身去寻了竹篮与青竹竿,回来时,手里竟还多折了一方洗得干净发白的厚毡布,仔细铺在最高的石阶干爽处,免得湿气侵了她的体骨。
薇欧拉看着那方妥帖的粗布,心口倏地一酸,脑海里猝不及防地翻涌出许宣在清河镇外拉着她避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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