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18.大师觉得,我这身皮……白不白? (1 / 16)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法海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攥着他衣袖的手。

        指节惨白,指甲缝里还嵌着未干的血污与烂泥,在雪白微灰的僧袍上死死抠出几道深褐色的褶皱。

        薇欧拉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另一只尚且完好的手也搭了上去。两只手死死环着他的小臂,她刚被古阵与金钵碾过妖身,虚脱得连骨头都在发颤,可她偏要把这剧烈的颤抖毫无遮掩地压在他平整的衣料上。她仰着一张泪痕斑驳却挂着妖异冷笑的脸,眼波流转,极慢、极放肆地打量着他,等着他嫌恶地甩手,等着他佛心生怒,哪怕只是眉峰压下一分,也算这冷面金刚露了破绽。

        可法海只是垂眸,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掌心覆上来的那一瞬,薇欧拉心口无端漏了一跳,还以为这和尚到底免不了俗。

        然而下一刻,那只干燥宽厚的大手便动了。

        他没有用内力将她震开,也没有带半分嫌恶的粗暴,只是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顺着她的指骨,极有条理、极慢地将她紧扣的十指一根一根地自衣料上剥了下来。他的指腹擦过她腕间金箍的边缘,甚至极其克制地避开了那处被烙红的皮肉。

        那份耐心太稳了,稳得像是在青石阶前拂去一片沾了泥水的枯叶。既不必动怒,也不值得为之顿足。

        “药在此处。”

        法海将素卿留下的残药往她膝前推了半寸,随即拂袖起身,走向门外去取净水。

        薇欧拉僵在原地,被剥开的手指虚悬在半空,指尖泛起一阵钻心的空冷。她看着他挺拔冷硬的背影,眼底那点强撑的讥诮寸寸碎裂,难堪像潮水般从四肢百骸漫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