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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把老廖和陈金枝从雪道那头叫过来,叫到老廖压到我老婆身上,压得我老婆肩胛撞到铁边,撞得我老婆後脑一路白,白到我老婆还没骂出声,老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
陈金枝这时候坐到我这边来,坐到我那根东西上,坐下去时龟头抵到陈金枝屄口,抵到那一节陈金枝整个人往吊椅边上撞,撞得吊椅自己响了一声。
「一整年。」
陈金枝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一整年我每次末班都替你留这一段,你连这个都不懂?」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陈金枝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喘到她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我这边叫陈金枝的名,那边老廖叫我老婆的名,两个名撞在一起,撞到我里面一路缩,缩到我整个人往下一沉。
「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
陈金枝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面玻璃,也躲不开她。
我这辈子被人看过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缆车票单,那天夜里我被看成压在这一排吊椅这一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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