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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射了?不许。”
许砚清察觉到他又快要到了,故意退开了一点,酥麻的摩擦被换成了拍打。那颗小核被拍得一颤一颤地瑟缩,快感刚冒头就被无情地打散。周予辞感受着自己的阴蒂被几把似有若无地触碰着又很快离开,体内高潮的感觉也在逐渐消失。
来回磨了几次还迟迟到不了高潮,下面涨得越来越难受,周予辞着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在公交车上就被边控了两次,现在又被这样难耐地反复刺激,惹得他满脑子只想赶紧达到高潮,狠狠地射出来享受那种欲仙欲死的爽感。可见许砚清这不急不忙的样子,他知道此刻求人不如求己。于是他心一横挣扎着坐起来,想把主动权重新拿回自己手里。
许砚清不知道老婆要做什么,也没有拦他,任由周予辞撑着自己的肩膀从躺着换成了半跪的姿势。接着老婆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捧着那两团乳肉就往他脸上怼。
“吃…吃了就放我射……好不好……”
许砚清哪里见过这种架势,一瞬间只觉得被眼前的劲爆画面冲击得理智清空了。呆呆地张嘴,一团又热又软的东西就被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许砚清只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老婆的体香里了,激动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张嘴就含住送到嘴里的乳尖,吸得又急又用力。同时胯也忍不住地往上顶,把硬得发疼的东西重新塞回那个湿漉漉的穴里。
上下两处终于同时被填满了,周予辞整个人被那阵叠加的快感冲得仰起了头。先前两次快感的余韵被重新唤醒,埋在深处的性器又硬邦邦地往上顶,乳尖被含在许砚清嘴里又吸又嘬,像是要把那点皮肉都吞进去。周予辞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处能接受到刺激的地方全被同时按下了开关,嘴里含混地喘着什么自己都已经听不清了。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坐,又接着往上抬,反反复复地追着那根东西的节奏律动着。许砚清的胯配合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往上顶,顶得他整个人都坐不稳,只能死死抓着许砚清的肩膀。快感一层叠着一层往上堆,堆到他觉得小腹快要炸开了一样,花穴里的软肉绞得死紧,绞得许砚清快感受不到自己几把的存在了。
高潮来得又凶又长。周予辞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脚趾也蜷得指节泛白,喉咙里那声呻吟被截断在嗓子眼里,只漏出一点破碎的气音。
花穴痉挛着绞紧,一股穴水从被撑满的缝隙里往外挤,顺着两人的连接处淌下来,把许砚清的大腿根都淋湿了。周予辞前面那根东西也在高潮中不断地颤,白浊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溅在了裙摆和自己的小腹上,还有几滴更是直接蹭到了许砚清的胸口上去。
许砚清没给他停歇的机会。
他的嘴里还含着乳头,底下还在继续往上顶。周予辞射完已经彻底没有了力气,软绵绵地趴在许砚清的肩头,哆嗦着让他拔出去别弄了。许砚清哪里会听他的,求饶换来的只有继续的操干。周予辞被顶得难受,用力咬向他的肩膀。牙印陷进去,许砚清也不恼,闷哼了一声任由他咬,只是越凿越用力,几乎要把他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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