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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感情很奇怪，周予辞说不清是爱还是恨。也许只是一种想念，或者说只是单纯肉体上的思念。

        他的身体记得很清楚。

        这个人给自己带来的只有一种东西，让他无法自拔的性——甚至让他一次比一次更沉沦其中。前两次被许砚清彻底填满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终于完整了，可每一次结束之后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反而比之前更重。他被喂得好满足，可同时他也好害怕。他害怕一直这样下去，他会彻底变成欲望的奴隶，变成那种离了这根东西就活不下去的人。他已经够厌恶自己了，可偏偏许砚清让他尝过了那种滋味之后，他就更加无法回头。

        烦躁从心底往上涌。他不知道自己在郁闷什么。贤者时间那点残存的理智被这股情绪彻底裹挟走了，他攥着许砚清手腕的手指越收越，只想找到一个宣泄口：“…你…你根本……就不知道……”

        许砚清不知道周予辞这是闹的哪一出，也不确定周予辞现在的状态是已经清醒还是依旧迷糊，只能盯着周予辞的眼睛试图读懂他的意图，边慢慢坐到了床沿上顺着接话，“我不知道什么？乖宝说，想让我知道什么？”

        “你…根本…就……就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

        一句话，让许砚清直接愣在了原地。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何回应，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予辞咬着下唇看着他，隔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尾音在发颤。

        “你真的很…莫名其妙！讨厌你！…每次都会——会…想到你…好讨厌你！都怪你…弄得我…我更…不知满足……许砚清我讨厌你！”

        许砚清越听越懵。

        那些“讨厌你”一句一句往他耳朵里砸，可不知怎么的，他竟从中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感情。

        “讨厌你！！”周予辞红着眼眶又加大音量重复了一次，声音已经彻底哑了，话也说得支离破碎，“为什么会想起你……为什么…离了你…身体会那么难受……我不想…不想这样……”

        说到这里，周予辞哽住了，彻底说不下去。他把脸扭到一边去，不想让许砚清看见他哭，可肩膀还在抖，攥着许砚清手腕的手指也在一抽一抽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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