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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

        树冠忽然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痛呼，但天离没有回头。即使不回头，他也凭借敏锐的直觉，感受到身后的阴森目光。就像他父亲和姑姑做爱时，莫瑶回头看他的那一眼。

        一路走回楼里，树冠怯生生追上了说：“抱歉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脚被石头硌流血，看起来确实有点疼。

        莫天离翻箱倒柜拿药，又从自己身上袍子上扯下来一块布，蹲下给他缠脚。

        “先生不用！”“我只是想活，估摸着你也是，那就得好好对待自己，有药别给他们省着。”

        莫天离抬头朝他笑笑，再次低下头包扎：“你是小老鼠是吧，说句不好听的你别介意，你知道我当初在自己家，地道里一只老鼠都比我吃得胖，那时候我就想，我真想做个老鼠，至少自由，至少能自己找吃的。”

        他说完话，伤口也包扎好了，还系了个小蝴蝶结。

        树冠低头说着感谢，连跳带跑地逃了下去。天离坐了一会儿，去喝水时，发现杯子底下塞一张纸条：“你嘴唇很干，不要只喝水，吃点水果，找树冠要。”

        就差把“把这当你家”写上了。有点可笑。他双手搭上，做出撕碎的动作，最终却还是没有动手，而是把纸条小心地收到了床垫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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