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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欧拉收到成绩单以后，先找了自己的名字，随后便去找凑的。

        她比他高了三分。

        发现这件事时，她甚至还没看完自己的各科成绩。目光在那两个总分之间来回了一次，心里先轻了一下，随后才慢慢生出高兴。

        这次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她认真准备，按时答题，没有借口，也没有做任何不应该做的事。那三分明明白白地写在那里，不需要谁体谅她最近很累，也不需要她再解释，某一题其实会做，只是没有发挥好。

        “看完了？”

        凑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自己的那张。

        薇欧拉抬起头，来不及完全收住眼里的愉快。她本来还想谦虚一下，说只是这次运气好，凑却已经笑了。

        “恭喜。”

        他没有低头重新核对，也没提自己哪一科失误，目光只是停在她脸上。

        “这次考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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