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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簪子没有带出来。
薇欧拉醒来时,掌心仍攥得很紧,指甲压出几道浅浅的痕。她缓了一会儿才把手摊开,看见空荡荡的掌纹,心也像跟着空了一小块。
她早该知道的。
许宣那盏灯没有带出来,白素卿给她取下的簪子,自然也不能。梦里的东西若能这样随便拿走,那些纸影似的人、照得见却摸不着的河水,未免也太像真的。
可她明明记得,铃声落在掌心时,连指腹都是凉的。
法海坐在她面前,将最后一缕接引光收回去。她这才发现,自己腕上的线已断成数截,却没有伤到皮肤。那截最紧的线,压在他的食指根部,深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你们走过内桥时,外头有人反牵镜阵。”他说,“已断了。可有哪里不适?”
薇欧拉怔怔望着他的手。
她在里头只顾着脸热,只顾着舍不得,竟一点都不知道,最后那段走得很平稳的路,外头还有人在与另一端相争。
“没有。”
法海看了她一会儿,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先道:“阵动未伤到你们,不必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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