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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来完全可以把手机按灭，让他自己猜。她知道留一点空白，会比直白告诉他更使人在意。那种熟悉的、想看看他究竟能忍到哪一步的心思又浮上来，使她短暂地愉快。可她随后想起，雪弥还在等自己确认时间。于是她先低头回了“好”，才回答：“游泳。”

        凑按着纸角的手指不动了。

        “你找他教？”

        “是啊。”

        “你之前不是嫌——”

        他停住，没说完。

        薇欧拉抬眼。凑脸上的神情已经收了回去，只是嘴角绷得比平时紧，那双蓝眼睛看着她，像是觉得她应该明白自己在问什么。她当然明白。

        “确认表哪里要签？”她问。

        凑垂眼，指了一个位置。

        她拿笔签完，把纸递回去。他接得很慢，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雪弥会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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