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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水倒了没有。」

        雷应了一声，声音哑，哑得连他自己都清了两次喉咙。

        老郑把阿旺的裤头往下扯，扯到一半卡住，他自己扯，阿旺不帮他。

        阿旺的屄口在灯下露出来，那块皮是深的颜色，皱成一小撮，皱褶里亮，亮得不像刚洗过。

        老郑把拇指抵进去，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

        阿旺里头不松，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工地的人后头都紧，紧得像没抹水泥的墙。」

        老郑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阿旺两手抓住凉席边，抓得指节发白。

        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阿旺喘出声，喘得不像他自己。

        老郑两指在他里头撑开，撑开的角度和他手掌分阿旺大腿的角度一样，他做这件事像做过上千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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