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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帘外面的光线已经是昏黄的一片了。我摸过手机来看,居然已经下午四点多,我整整睡过了一整个白天,连中午都没有醒,宿舍里什麽时候其他人回来了都不知道。整个人就好像被人拆开来重新组合过一样,腰是酸的,大腿是软的,乳头还肿肿地发疼,阴道里面空空的、松松的,连眼珠子转动的时候都觉得发酸,整张床就好像被谁压过了一遍似的。
我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结果才一用力,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就从我的两腿之间慢慢地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淌。我不用低头去看,就知道那是什麽东西——那是昨天被他们灌进我前後洞里面、装不下而流出来的精液,都这个时间了,居然还在往外流。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烫了起来,赶快爬下床走进浴室,把莲蓬头打开重新冲洗身体。水柱冲过胸口的时候我低头一看,上面是一道道被手指抓揉出来的红色痕迹,大腿内侧还有被大手捏出来的瘀青,连脖子上都有两个清清楚楚的吻痕。我站在莲蓬头下面,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把昨晚的画面一幕一幕地翻出来:被压在那栋未完工大楼的水泥地上,前後同时被塞满,嘴里全是他们肉棒的味道,高潮一来接一连地没有停过。我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股残留的快感居然还没有散掉,被温水一冲,下面竟然又有一点点湿润的感觉了。我低头看见换下来的内裤上还沾着乾掉的精液,搓洗的时候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我站在那里洗了又洗,脑子里却翻出他们把精液一道道射在我脸上、乳房上的画面,越洗,身体就越发烫。
冲洗乾净之後我回到床上躺好,忽然想起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昨天是我的排卵期!那些工人根本就没有戴保险套,而且一次又一次地把热热的精液直接灌进我的身体里面。怀孕这个念头,昨晚只停留了一秒钟就消失了,这时候却冷冰冰地爬了回来,让我的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我把手机拿出来,翻出日历静静地数日子,越数脸色越白,把自己整个缩进被子里面,心跳得又急又乱,可是两腿之间那股黏腻的热流,却好像又悄悄流出来了一点,提醒我昨晚到底被灌进去多少。
就在这个时候,宿舍的门被打开了,铃铃提着一大袋零食走进来。她看见我的样子,把袋子往桌上一放就过来摸我的额头:「你生病了吗?脸色怎麽难看成这样?」
我咬着嘴唇,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我可能会怀孕。」
铃铃愣了一秒,接着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什麽?怀孕?你跟谁怀的?」
我没有办法,只好把昨天傍晚的事情通通告诉她:我一个人在大街上闲逛,自己走进了那个工地,蹲在最壮硕的那个工人面前,亲手把他的肉棒拉出来含进嘴里,然後被他们五、六个人轮流奸淫,干小穴的干小穴,干菊穴的干菊穴,还有人把肉棒塞进我的嘴里抽送,前後洞通通被塞满,高潮一次接一次,最後连头都抬不起来,是他们帮我草草穿好衣服,把我推出工地的。我越说声音越小,最後几乎是把脸埋进枕头里面讲完的。
铃铃听得眼睛睁得老大,等我说完,她一拍我的床沿就叫了出来:「你好大胆啊!自己一个人走进工地里面,还主动蹲下去帮工人吹!难怪你回来的时候走路都不稳,我昨天打你手机打了好几次你都没有接,我还以为你被人抓去做了!」她说她跟她姐姐昨晚其实也去了另一家Pub,两个人各被一个男人带走,不过跟我的遭遇比起来根本不算什麽。「我那个不到十分钟就射完了,哪像你,被人从头干到尾,搞了一整夜。」铃铃说着说着自己都笑起来了,「论淫荡,我看是你赢了。」
「那我会不会真的怀孕啊?」我抓紧她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铃铃总算正经了一点,拍拍我的手背安慰我:「不会那麽容易中的啦,你先买个验孕剂来验一验,安心一点。不过……」她把声音压低,嘴角挂着一丝坏笑,「那些工人真的灌了你很多喔?都过了一整天了,你现在是不是还在往外流啊?」
我的脸烫得好像要烧起来,一把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在里面不肯出来。铃铃在被子外面笑得直不起腰:「羞什麽啊,是你这具身体太贪了,这是好事!」她边笑边拿起桌上的袋子,说她去校门口那间药局帮买验孕剂,让我躺在床上好好躺平,不要再自己吓自己了。
当天晚上,男朋友从外地开了车来学校看我。我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间汽车旅馆,才进房间他就把我压在门上亲,我闭着眼睛让他亲,心里却满是心虚的慌乱。他扯开我的上衣亲我的胸口,我却猛地缩了一下——昨天被抓揉出来的痕迹还在疼。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只当我是害羞,越亲越深入,脱掉我的内裤,手伸进我的两腿之间,用指腹慢慢地搓揉我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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