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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慧卿家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了。老公把车开到母亲家楼下，我自己上去接仔仔。小家伙昨晚在外婆家玩疯了，一开门就扑过来抱我的腿，口里叫着「妈咪」，又说外婆煮的云吞比慧卿姨姨的早餐好吃得多。我忍不住笑，把他抱起来亲了一口。

        母亲送我们到电梯口，拉着我的手叮嘱﹕「仔仔交给你，你们两口子自己小心些，天气这样热，别中暑了。」我应着，心里却想起昨晚的事，脸颊阵阵发热。母亲大概看出我神色不对，多看了我两眼，我赶忙低下头去。

        回家的路上，老公从方向盘後头丢了个眼神过来，笑道﹕「昨晚慧卿那张嘴，你见识到了吧﹖」我白了他一眼，小声骂﹕「还说呢﹗我的腿到现在还软。」老公哈哈大笑，伸手在我膝头上捏了一把，说道﹕「今晚回去好好补偿你。」我啐了他一口，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跳个不停。

        到了家，我把仔仔哄睡，自己走进卧室换衣服。镜子里那张脸红扑扑的，颈子上一处浅红的印子还没退尽，我用领口遮了遮，心里乱得紧。昨晚慧卿倚在浴室门框上笑吟吟地说「你老公的本事倒不坏」，那语气我到现在想起来还脸热。我吐了吐舌头，骂自己不知羞，却连耳根都是烫的。

        下午三点多，老公的公司突然来电话，说有一批货在码头出了问题，要他立刻去处理。他换了衣服便走，临出门还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他走了不久，慧卿的电话来了，说大伟下午会过来帮我们修热水器，又问我一个人在家方不方便。我说正想冲凉，他在外头敲门就行。

        那天热得人心发慌，冷气房里也闷。哄仔仔睡了午觉，我便走进浴室开花洒。热水淋下来，我抹着沐浴露，正洗到胸口，外头响起敲门声，跟着是慧卿的声音﹕「敏敏，大伟来了，我陪他进屋，你在浴室里吗﹖」我应了一声，才想起自己只穿了一双拖鞋，身子还泡在泡沫里。

        慧卿在外头说道﹕「热水器滴水滴得厉害，大伟说要进去看看阀门，你快一点出来好不好﹖」我应道﹕「我马上好了。」赶忙冲泡沫。谁知那热水器的旧阀门一碰就松，水柱猛地从花洒头喷出来，浇了我一头一脸，我「啊」的一声叫出来。

        门外的大伟说道﹕「怎麽了﹖要不要紧﹖」跟着门便被人推开了一条缝。他半个身子探进来，手里提着工具袋。浴室里水雾迷蒙，他一眼便看见我赤条条站在花洒底下，胸口两团乳子上还挂着未冲净的泡沫，腰以下滑溜溜的，什麽也没挡。

        大伟今年三十五六，比老公高半头，肩膀宽厚，皮肤是长年跑船晒出来的古铜色。他那一双眼睛在水雾里瞪得溜圆，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工具袋「咚」的一声搁在地上。慧卿在客厅喊﹕「大伟，阀门在墙上哪一处﹖」他像没听见，反手把浴室的门带上了，说道﹕「我在这里看，你在外面等。」

        我脸上一热，伸手去扯架子上的毛巾。大伟已经跨进来了，说道﹕「别动，水溅到电线上危险。」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拧花洒的角阀。他站得极近，我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汗味和烟草味，那工具袋的皮带擦过我裸露的小腿，我整条腿都麻了。

        角阀拧紧了，他却没有退开。花洒里的水变成细细的一线，仍在我身上流。他低头看着我，说道﹕「你身上这些泡沫，不冲乾净会皮肤痕痒的。」我心跳得像打鼓，小声道﹕「我自己来就行。」他笑道﹕「外面热水不足，我帮你冲，快一点。」

        不待我答话，他已把花洒头拿起来，温水顺着我的颈子淋下去，掠过锁骨，绕过乳房的边沿。他手背有意无意地贴上我的胸，把那两团泡沫抹开。我的乳头立刻硬了，挺在他粗糙的手背上。他倒抽一口气，说道﹕「你的乳房比慧卿说的大。」我羞得想钻进地漏里，身子却软得没有力气，由着他把花洒在我胸口、肋下、小腹上来回地淋。

        水声里，我听见他裤裆那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布料撑开声。他另一只手不知什麽时候解开了皮带。他把我整个人往墙角带了半步，花洒头搁在马桶沿上，水还开着。他的手掌贴住我的小腹往下滑，滑进我两腿之间，我「噫」的一声，腿便想合拢。他说道﹕「别夹，水要冲到那里才乾净。」手指已拨开我的腿缝，在我湿透的私处上轻轻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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