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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跪下来，两只手撑在我腿两侧，把我冲锋衣的下摆往上撩，脸埋进我怀里，鼻子贴着我胸口底下闻。他闻了很久，闻得我皮肤发麻。

        我说起来。

        他不起。他把我毛衣下摆往外扯了扯，嘴贴着我乳房中间那块皮，舌头伸出来，从心口往下舔，舔到肚脐，绕着肚脐舔了一圈，又往下。

        我说这是服务区。

        他说我知道。

        他说你刚才叫得那么小声，憋着给谁听。

        我说给系统听，它录音。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我，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笑了，笑得肩膀抖，然后低下头，嘴贴到我小腹上，两只手把我大腿分开，脸埋进去。

        他舌头宽，先从我外面往下舔，舔得又长又慢，从上面舔到下面，舔到最底下才绕回来。他舔得不着急，一圈一圈地绕，舌尖压住那块小小的地方来回碾，碾得我大腿内侧起了一层疙瘩。

        我一只手插进他头发里，头发短，扎手，像一把硬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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