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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主管从后面退出来半寸，喘匀一口气，把鸡巴握成拳头塞回去。他说工程栏要签字，得腾出手。他的拳头抵在我肠口，一圈一圈往里转，撑得括约肌发抖，把我指缝里的水全挤出来。

        老周看见了，说换我来。他抽出鸡巴，握成拳头塞进前面，指节压着我里面那块软肉来回碾。两只手轮流，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谁累了谁换，换的时候不商量，手直接伸到台面底下接上。

        签字本一栏一栏往前翻。老陈站在外侧念，念到单据编号，比上午念得更慢。我一手握笔一手撑台面，写出来的字全歪，签名那一栏像一串蚯蚓爬。老陈把不合格的用红笔圈掉，让我重写，重写三遍才算过。

        有个小伙子把身份证推过来，说他订的是无早房，前台扣了他一份早餐钱。我核对证件，照片上的小伙子看着小，我把出生年月一行行看过去，写明他已成年，才在争议单上盖章。老周的拳头在我里面转了一圈，我盖章的手一抖，印泥盖歪了。

        小伙子要求重开。我撕掉争议单重新填，填到一半，老周把手指头抽出去又塞回来，笔尖戳破了纸。小伙子盯着电脑屏幕，说你们前台打字真快。老陈在旁边接话，说快，集团抽查最看重服务效率。

        戴帽子的客人投诉八〇六空调不制冷，要前台换房。老周替我答，说下午工程上门看，房卡给他换成七〇九。他说这话的时候拳头正顶在我里面那块软肉上，我腰软得整个人靠住台面，额头抵在签字本边缘。

        十一点，大堂广播报退房高峰。电梯门开一次出来一批，行李箱轮子在地砖上滚得很响。柜台前站不下，队伍排到旋转门边上。老周让我把速度提起来，说评分表里有一项服务时长，一间超过三分钟要扣分。

        我一边报账一边挨拳头。前面那只手专找里面那块软肉，后面那只手顶得深，指节偶尔碰到一处酸胀的地方，我腰就软一下。台面底下全是水声，被广播的音乐盖住一半，另一半贴着我耳朵响。

        马主管的拳头换回鸡巴，鸡巴又换成拳头，来回三轮。他喘得厉害，把外套下摆掖进裤腰，说再撑十分钟。老周说他撑不住就先签字，马主管就把笔接过去，趴在柜台内侧签工程栏，签的时候拳头还插在我肠口里没拔。

        楼层领班阿岚是十一点二十上来的。她穿灰色西装，头发盘得干净，胳膊底下夹着楼层抽查表，手里拿一叠房态卡。她一进柜台内侧就看见我的腿架在台面上，看见老周的手在我腰底下，脚步停了一下，然后把房态卡搁在托盘上。

        老陈说楼层那一栏要领班签字。阿岚低头签，签两行，抬头看我。她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三秒，然后往台面底下看。老周把外套往下拽，没拽住，阿岚看清楚了两只手在我身上轮流进出。

        阿岚没出声。她把最后一栏签完，笔搁下，说楼层十二间全查完，两处迷你吧漏登记，一处消防门挡了工作车。她说话的时候伸手把我裙摆往下拽了拽，又松手，裙摆还是堆在腰上没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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