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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货架间足交骑乘老板娘泄了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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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她旁边的粮袋上。她把两只脚往前一伸,脚心对着我,脚背绷起来,弓出一道弧,脚趾头张开又蜷上:看什么看,没见过老板娘的脚。我说见过,她店里给猫剪指甲的时候我见过猫爪,没见过人爪。她说猫爪跟人爪都是爪,她这爪今天算她请我看的。我说她请得大方。她说她大方,她今天大方,一百二十袋对完了,账面上她跟我不欠不找,就剩两千八的药款挂着,她今天心情好,挂账免利息一天。我说她还有利息。她说账上的钱过夜生利,她的规矩,店里伙计都知道。

        她的脚没收回去,脚心在我小腿上蹭了一下,蹭完她自己愣了半秒,然后不愣了,改成故意的,脚心顺着我的小腿往上蹭,蹭到膝盖,蹭到大腿,脚后跟在我大腿内侧压了一下。我说她脚凉。她说她脚心热,脚背凉,不信她脚心贴她脸试试。我说我不试。她说她脚心贴我手背试试。我说她试试。她把脚心贴在我手背上,贴着,脚趾头夹住我的手指头一根,夹着不放,夹得那根手指头发麻。

        我握住她的脚踝。她脚往后抽,抽了一下没抽动,嘴上说邝衍你干嘛,手上没使劲。我把她袜子褪下来,褪到脚趾,她脚趾蜷起来抵抗,蜷着被我捋开,袜子褪下来她拿脚踹我肩膀,踹没踹准,踹在我胳膊上。她把袜子抓过去团成团,扔在鞋上,两只光脚踩在我大腿上,脚心贴着布料,凉的,她脚心是热的,隔着裤子先凉后热。她说她试试我大腿热不热。我说她试出什么了。她说热,比她脚热。她说那不行,她脚凉,她得给我降降火。

        我说她降什么火。她说我裤裆那顶帐篷从钻门的时候就支起来了,她坐在托盘上看得清清楚楚,当我眼瞎。我说她眼尖。她说她眼尖了一辈子,店里三千多只猫哪只偷吃了哪只吐毛球她全看得见,一个裤裆她看不住?她脚往下踩,踩在我大腿根,脚心压着布料来回碾,碾两下,脚趾头隔着布料夹住那根东西往上撸,撸一下松开,撸一下松开。我吸了口气。她抬头看我,眉毛一挑:对了?我说她猜的。她说她猜对过三千多只猫,猜不着一根鸡巴。

        我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她脚心一下贴上来的,凉的,激得我小腹一缩。她脚背弓起来,脚心朝下裹住,两只脚一上一下地搓,脚心搓头,脚后跟搓根,脚趾头夹着冠状沟那一圈来回磨。她脚心软,纹路贴着龟头蹭,蹭得那层皮发麻。她两只脚越用越顺手,改成一只脚底踩着我小腹往下压,一只脚裹着上下套,节奏是她数着来的,数得嘴里出声,一、二、三、四,数到八换一只脚,换的时候脚心从我龟头上滑过去,带出一道水线。我说她数什么。她说数数,不数数她手脚配合不好。我说她手脚还有配合不好的时候。她说她脚跟手比差一层,手是吃饭的,脚是走路的,今天算脚加班。

        她把我小腹踩得往下陷,脚后跟抵着我蛋底下往上托,托着,裹在两只脚心里的那根东西越跳越快,顶上渗的水把她脚心沾湿了,水顺着她脚弓往下淌,淌到脚跟,滴在托盘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心那道水光,抬头问我:这就快了?我说她数到几了。她说数到六十多了。我说她数得太快。她说她数得快是她敬业。她两只脚并起来,十根脚趾头挤在一块,把我那根东西夹在脚趾缝里,脚心贴着脚心搓,搓得啪的一声响,托盘上那滩水溅开一小片。我说她脚有劲。她说她天天搬粮,脚上有劲不稀奇,稀奇的是她脚心怕痒,搓到这块她自己先受不住。她说受不住也得搓,账没清完。

        我说什么账。她把脚从我身上拿开,光脚踩在托盘上,脚趾头抠着塑料格,抬头看我,眼睛里有火,嘴上还稳:对完数了对到人,一百二十袋我认了,两千八我挂着,邝衍,你今天打算怎么对到人。我说她怎么对我就怎么对。她说我这话说的没诚意。我说她要什么诚意。她站起来了,走到那面新粮墙跟前,背对着我,把皮背心的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又塞回去,塞得不顺,鼓出一块,她骂了一句这背心,转身,下巴一抬:过来,仓库里就咱俩,伙计没回来,门还卡着,你磨蹭什么。

        我把她按在粮袋墙上。五十斤一袋的粮袋码了四层,最外这层被她后背靠着,软,陷,她后脑勺抵着袋子,袋子替她垫着,不硌。她两条腿被我分开,皮背心的扣子我自己解的,解到第三颗她按住我的手,说她自己来,她把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解开,背心往两边一摊,挂在胳膊肘上,里头一件灰布胸衣,洗得发白,胸衣上印着她店里的猫爪图案,图案都裂了。我说她这胸衣穿了几年。她说三年,怎么。我说没怎么,图案裂了她还穿。她说裂了也印着猫爪,猫爪没裂就行。她说着自己先绷不住笑了,笑到一半我把她的腿架上了货架第二层,她笑声断了,改成一声短的抽气。

        我把鸡巴抵上她洞口。她是干的不说,自己伸手往下摸了一把,摸完手指头蹭在裤腿上,说仓库里没水,她干,进的时候她自己迎,让我别硬撞。我说她行。她说她不行谁行,她生过孩子,她产房里的账她自己清楚。我扶着她的胯,往里送,她干,头挤着口,口肉往里让,让过一寸,她的腹肌绷起来,两条腿在货架上收紧,脚背勾住我腰侧。进到一半她吸了一口气,气没吸完,我整根没入,她整个人往袋墙里陷,粮袋在她后背底下发出噗的一声,闷的,她的头往后仰,抵在袋子上,喉咙里滚出一个音,滚到一半被她咬住了。

        她嘴硬。从头到尾她不吭声。我掐着她的腰往外带再往里撞,撞一下她的后脑在粮袋上磕一下,粮袋替她垫着,她的呼吸全从牙缝里挤,挤成一条一条的。她的胸衣挂在胳膊肘上,胸口从胸衣里挣出来一半,随着撞的节奏在灰布上磨,磨出一道湿印。她的手抓住我小臂,指甲掐进肉,掐出印子,不叫。我说她叫出来。她瞪我,瞪得眼睛发红,嘴里挤出两个字:不叫。我说她憋什么。她说她憋什么不关我事,她就是不叫,这条街谁听过她桂姐在床上叫,传出去她店还开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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