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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邬徽起床时,崔仲临人已经不在了,他的消失无疑让邬徽轻松许多,邬徽给自己妈妈打了个电话,说要去那边和她一起吃早餐,让对方不用准备,自己买了带过去。
邬徽自己开车回了一趟家,拎着大包小包,全副武装的样子十分醒目。
他妈妈在楼下等他,见了他就十分高兴,邬徽和自家老妈一起进了屋,放下东西,先是像某种动物一样巡视了一遍领地,然后转回客厅,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喝,问他妈妈:“您是不是又自己挪家具了,跟您说过多少遍了,不能这样。”
他妈妈有个毛病,晚上睡不着觉就喜欢挪家具,这里摆摆那里摆摆,邬徽真担心她把自己给挪出问题来。昨天担心崔仲临腰闪了是假,但现在担心他妈妈搬重物闪了腰就是真了。
不过邬母自己本人一点也不在意,他对着自己的孩子左摸摸右摸摸,看不够似的,邬徽干脆跟只超大号宝宝一样躺到了她腿上,两人开始聊天。
“新戏拍得怎么样,还顺利吗?”邬母问他。
邬徽一边点头,一边抓了几粒葡萄往自己嘴里扔,“很顺利啊。”
“骗谁呢?”邬母在他白皙光洁的额头上敲了敲,“真顺利你能有时间过来看我,以前一进组就两个月都见不到人好吗?”
“那不一样,”邬徽继续眼也不眨地胡诌,“两个月都见不到人的时候我是接的外戏,现在这部电影是自家公司开的,导演很好说话,我就请假过来了。”
邬母还是不信,直接拧起了邬徽的耳朵,让他老实交代,邬徽哎哟叫唤了几声,心想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妈,唯一瞒过去的一件事大概就是和崔仲临之间的交易,毕竟他妈妈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自己乖巧的宝贝能做出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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