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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那板干净。"
我说:"那是切菜的。"
她说:"我洗过手。"
她走过去,把手伸到锅边那盆里洗了两遍,洗完甩了甩,甩完她回头看我。
"你来。"
我走过去。她把餐车上头那层板上的半把葱拿起来扔进锅里,把板上的水用手掌抹干,抹到板边上。她裤子腰头往下拽,拽到胯骨上,然后她坐上去。
她坐在那块不锈钢板上,两条腿分开挂在板两侧,板凉,她坐上去那一下整个人一缩,后腰抵着板沿。她把软裤子从大腿上往下褪,褪到脚踝,两条腿从裤腿里抽出来,裤子挂在脚踝上。她内裤是深色的,湿的,贴在腿根上。
"你解。"她说。
我说:"你解。"
她说:"我解了你手往哪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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