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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台坐我对面,把靴脱了,脚搁在我大腿上。他那双脚在靴里泡了一夜,汗湿,脚弓上有靴扣压出的红印。
他说周叔,给你松松。
他把脚趾夹住我鸡巴,左右拧。
我说你这脚是老虎钳改的。
他说你们修车的不就认工具。
他拧得我射不出,只能流水。
一个开巡航的大汉过来,三十几,姓段,队里的副队。他坐到我旁边,一手掐住我脖子,一手把三根手指塞进我后庭。
我说这位兄弟轻点。
他说我们队里不兴轻点。
他把手掌往里压,压得我往后仰,仰到他大腿上。他在我里头攥拳,攥得我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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