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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不说话。
苏红在椅子上说:姐。
苏兰抬手,手掌朝外,挡了一下:你别说话。
苏兰把笔拿起来,笔尖在小周的手背上点了一下:小周,我把话说明白。你这孩子手稳,账清楚,你对我妹妹有用。我妹妹三十四,她男人走了三年,她闺女十六,她白天在店里夜里在店里,她身上那两个印子我上礼拜就看见了,她跟我说起痱子,我信痱子我瞎了。
苏红的手从胸前放下来,搁在桌沿上。
苏兰说:我不骂她,我不骂她这个人,她这个人跟她姐夫一样,她需要个人。我就问一件事,她需要的人是不是你。
小周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个笔尖点出来的印。他说:姨,我不晓得。
苏兰说:你不晓得?
小周说:姨,我晓得她需要人,我不晓得我是不是那个。
苏兰说:那你为什么在她腰上那块软肉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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