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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周说：红姐，我今晚守夜。

        苏红说：守完夜你来机房。

        小周说：红姐，机房今天凉。

        苏红说：凉了我也让你来。

        小周说：红姐，我现在想。

        苏红回头瞪他，瞪的眼睛是横着的，嘴里说的话却软：你现在想你去外头想。

        小周不接话，把手从她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指头从她腰上那块皮上刮下来，刮得她整个人往桌背板上贴。他蹲下去接他的线，蹲下去以后他抬头看她：红姐，你鞋。

        苏红低头，她脚上那双软底的鞋脱了一只，另一只还穿着，脱的那只搁在地上那团线上。她今天穿的是软底的一脚蹬，早上起来脚就胀，站了一天，下午她把鞋跟踩扁了当拖鞋穿，这会儿干脆脱了。

        她说：你捡。

        小周把鞋捡起来搁在桌角底下，说：红姐，你穿着，地上全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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