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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去洗。"
"我去洗了你就跑了。"
"我跑什么,我摊在这儿,门在这儿。"
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走到水池边,舀了半瓢水洗了两把,水泼在地上。她回来的时候走得很慢,围裙带子还系着,两只手湿的,在围裙上擦,擦一路。
"行了,"她站在我两腿中间,仰脸,"快点,我明早五点要起来穿串。"
我把她下巴上那道炭灰抹掉了,抹完顺手捏着她下巴。她下巴软,胡茬都没有,皮肤是烤串烤出来的热乎劲儿。她偏头躲开,躲到一半又回来,咬着我的手背,不重,牙印一圈。
"别咬。"
"咬了你能怎么着。"
我把她往跟前带,她膝盖磕在我膝盖上,她"哎哟"一声,扶着我的肩站稳了,站稳了就没再退。
"蹲下去。"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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