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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沈瑛重新趴好,裙摆压在腰下,金凤摘下来歪在一旁,鸡巴在裙里硬起来。皇帝握着鸡巴抵住那圈肿红的穴口,一挺而入,灌进去的同时,把双截龙也重新推进去——穴里两根玉、一根棒,三样东西并排,肠壁被撑得薄如纸。
“三管。”沈瑛从褥子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叫。
“三管也是双管的账。”萧烬说,“册上记:母妃沈瑛,双龙并君棒,三管同入,记四笔。”
笔吏的笔在册上落下四行,一行一笔,笔笔带时。高禄跪在脚踏上,脚还搭在男妃的肩上,看着册上那四行字,余势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殿外晨光从窗纸上透进来,照在承恩册上,朱笔黑笔交错,第二页三十行已记了十一行。第十一行是天字甲字第三号沈瑛,已成年,封母妃,男身女号,双龙入洞,今夜记四笔,通前共十一笔。
笔未干,殿里的铃又响了。
那是高禄的余势在响。他自己也没想到,跪着跪着,那根去势未净的小东西竟硬成了这样。萧烬看见了,笑得很慢。
“掌册太监承恩,例在宫人之下、侍卫之上。”他说,“高禄,你的余势也在册上。记名排册,记的是身,不是职。你那半根也是身,入了册,便是朕的田器。”
高禄跪在地上,脸红得发紫,膝头抖得站不起来。宫人把他解了裤,那块小东西露出来,小而下垂,头却硬得发红,颜色浅得像没煮熟的肉。
“母妃,”萧烬对沈瑛说,“你用穴承他一回。你是母妃,掌内帷,内帷的人都要你承。”
沈瑛的穴里还塞着双截龙,被皇帝的棒灌过一轮,正往外淌精和水。他回头看见高禄那根小的东西,愣了一息,然后哭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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