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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 (7 /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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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递员递来一只牛皮纸信封,没有寄件人署名,只写了我这栋楼的门牌号,字迹清瘦工整。

        我拆开,里面是一张打印的简报截图,边角很新,像是当天刚印下来的,纸上那家新开的游戏公司挂牌公告里,负责人一栏,是他那个姓。

        隔天上午,楼下单位的保安来敲门,说有位先生留了个纸袋在门房。

        纸袋里是两盒热的,一份是城南那家的鲜肉烧卖,一份是甜口的豆浆。

        塑料袋上贴着的小票日期是今天早上七点半。

        门房老头说,那人没进大楼,放下东西就走了,车牌我没记住,只记得车挺好。

        我数着日子,数到第五天,第七天,第二十一天。

        电话再没响过,纸袋也没再来过。

        房里的台灯还是那样亮着,椅子的扶手上,那块被我抓皱过的布套,我一直没拆下来洗。

        一个多月後的傍晚,我照常下班回家,电梯停在我的楼层,门打开的瞬间,走廊里空空的,声控灯过了一会儿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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