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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鬼？」他问。

        「嗯。」南寒翊说。

        梁允杰没有再说话。可是郁凌萱从车窗的反射里，看见他握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指节紧了一下。

        车停在仓库外。雨更大了。

        三个人下车。南寒翊在前。郁凌萱在中间。梁允杰在後。

        仓库的门，是一扇巨大的铁门。门上挂着锁。南寒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三秒钟把锁弄开。铁门「哗」一声推开。

        里面很暗。只有几盏红色的应急灯。脚下是水。整个仓库，像一个巨大的、潮湿的、等着他们的东西。

        他们找到那批文件的时候——是在仓库最深处。一个铁皮箱子。

        南寒翊蹲下，把箱子打开。里面是整整一箱文件。

        郁凌萱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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