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说到此处,张逸松苦笑一声,眼中掠过一丝刻骨的寒意与痛楚,抬眼直视着战怀临:
「二公子或许会纳闷,先太子殿下生前是个疯子,不仅满心想要强娶身为男子的继宗,甚至在临终前还留下了要继宗给自己殉葬的恶毒遗言……如今先太子已死,继宗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却成了朝廷口中的重犯,我何必还要冒着九死一生,把这些陈年旧案的罪证翻出来?」
张逸松向前迈前半步,声音低沉而森冷:
「因为先太子虽然死了,但凝晖殿的端妃母女却容不下继宗!她们为了斩草整肃、顺便将先太子残存的势力连根拔起,正对流亡在外的继宗发动铺天盖地的追杀,硬生生将他逼成了朝廷重犯!二公子,宸妃娘娘可是您的亲姑姑。这笔血债,难道镇国公府就情愿任由住在凝晖殿的那毒妇在後宫享尽尊荣,任由她们继续追杀继宗吗?我交出这份铁证,不为死去的先太子,只为借镇国公府的刀,彻底扳倒端妃,让继宗摆脱追杀、洗清罪名!」
一旁的王传宗则退後半步,肃立戒备,无声地为张逸松压阵。
话音落下,整个神楼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战怀临没有立刻去触碰那本手札。他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落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外人只知镇国公府手握重兵、权倾朝野,却不知这座鲜花锦簇的烈火烹油之局背後,竟压着一条人命关天的血海深仇。
战菁姑姑当年的惨死,竟不是病故,而是当年端妃勾结洛妃,在後宫使出的卑劣毒手!
而如今,端妃为了在朝中铲除异己、连根拔起先太子留下的残余势力,正对流亡在外、被张逸松护在心尖上的继宗痛下杀手,硬生生将他逼成了朝廷重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