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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个儿老脸真是不用要了,正要将这两人赶走,他们自己摆摆手说要去喝酒,陈有福说最近所有机票全部要潘绍虎报销,潘绍虎一声「滚!」心底麻木的缝隙,一阵暖流经过。
踏出店门,阿晚看见他,不知道为何,今夜莫名忐忑,他步伐透露出的蛛丝马迹一往无前,有事。
有事要发生。
一直不敢去想不敢深究的谜语,今夜要水落石出,有这样一种预感。
为什么总来接她下班,成了一种惯性,习惯之于一个人的可怕,在于它好似令人放心,但其实又全身心地这么揣想,收拾厨房时,不,更早之前,已在猜他今天会不会来?
不该期待,连有这样个念头,都不好。
上了车,他没送她回家,茵雅湖边帆船俱乐部,车一熄火就很静,万物皆静心不静,跳得肆无忌惮。
曾有一个夜,车上有她,也是停在这儿,她无知无觉地睡着,他惊觉自己欲念汹涌,所以做了一个决定,命运的小游戏顺应他的心意,将一切岔了开去。
她似乎有些紧张,小手下意识抓着小布包,紧张什么?和一个男人共处密闭的车内知觉危险?
在她不再称他潘先生,而是喊了近两年的大哥之后,终于知道紧张了?
头脑清明过来,还有什么不明白,之前宁愿一叶障目,自己率先转了身不肯细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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