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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琮进门时没有先问能不能出门。她把鞋脱在玄关，手机放进盘子，光脚走到卧室门口，低着头说：“爸爸，我回来了。今天没有自己拔尾巴。最粗的那颗还在。阴蒂没有被贴片震。内裤只湿了一点。”

        昀畅坐在床沿，看着她。他没有立刻让她把尾巴取出来，只是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的抽屉。

        “自己准备。”

        嘉琮打开抽屉。狗耳、项圈、牵引绳都在里面，还有一瓶新的润滑。她先把身上的衣服脱光，叠好放在床尾。然后她背过身，自己把后穴里的尾巴慢慢拔出来。最粗的球节离开时她腰软了一下，穴口一时合不拢，她却没有停，只是把润滑重新涂满球节和穴口，再自己一点一点塞回去。球节全根没入后，她把狗耳戴上，软绒贴着头皮，然后把项圈扣在自己脖子上，扣环扣紧，金属轻响。

        她没有站起来。戴好之后就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撑在地毯上，爬到昀畅脚边。尾巴从臀缝里垂下来，软毛扫过腿根。阴蒂因为爬行的动作和冷空气而立着，从包皮里探出一点。

        昀畅拿起牵引绳，扣在项圈上。他没有拉，只是把绳子绕在手腕，长度刚好让她能在房间里移动。

        “爬。”

        嘉琮往前爬。地毯的绒毛扎进掌心和膝盖，她绕着床爬了一圈。每爬一步，后穴里最粗的球节都会轻轻移位，她夹紧的时候能感觉到肠壁裹着它。阴蒂悬在下面，偶尔被尾巴的软毛扫过，她却没有停下。昀畅坐在床沿看着她，绳子不紧不松。

        “说你是什么。”

        嘉琮爬到他面前停下，头还低着：“是被牵着的妹妹。自己戴了狗耳和项圈。后穴含着最粗的尾巴。在房间里爬。”

        “还想出门吗。”

        “想。可是……现在在爬。爸爸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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