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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时她先脱鞋，手机放好，然后自己把衣服脱了，四肢着地爬到客厅，停在两人面前，把阴蒂送出去。

        “回来了。两小时。贴片震了一次。没有出声。内裤湿了。尾巴还在。没有拔。自己爬过来的。”

        溢曈蹲下来检查。她把阴蒂上的贴片取下，两指分开，确认肉粒肿着，水还在渗。昀畅按着尾巴根部，把球节拉出一半又推回去，最粗的那颗在穴口撑开又合上。嘉琮腰软，却没有并腿。

        “今天为谁湿。”

        “为出门。为含着尾巴坐在图书馆。为贴片震的时候没有出声。为回来自己爬。为两个人看着。”

        溢曈的指腹刮了两下阴蒂。嘉琮的水更多，滴下来。刮完之后溢曈没有让她喷，只是把手指拿开。

        “出门时间再减。下次想出门，先爬两圈，再自己把阴蒂送到喷一次，才准走。现在含着。脚不准落地。”

        嘉琮被抱到沙发上，脚离地，膝盖分开。她的声音轻：“知道了。下次要爬两圈。要自己送到喷。尾巴还在。阴蒂被刮过。两个人看着。”

        昀畅的手掌按在她后腰，溢曈的手按在她小腹。最粗的球节还全含着，阴蒂暴露着发麻。她知道出门又被收紧了，也知道下一次要自己做到喷才准离开。她把腿分开，没有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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