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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蒂被妈妈按着。后穴含着爸爸的尾巴。自己戴的项圈。在地毯上。两个人都看着。”

        溢曈的指腹开始轻轻刮。刮的速度不快，却一下一下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嘉琮想并腿，绳子却被昀畅拽了一下，膝盖被迫保持打开。她感觉最粗的球节因为身体紧绷而被咬得更深，胀感从尾椎顶到小腹。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溢曈的手指往下淌。

        “还想出门吗。”

        嘉琮的声音碎了：“想……可是现在在被清点。尾巴还在。阴蒂被按着。脚不落地。”

        溢曈没有停。她用指腹把阴蒂包皮往下推，直接贴着裸露的肉粒刮了几下，同时另一只手按着尾巴根部，不让它往外滑。嘉琮的腰完全塌下去，水喷出来，短促地溅在溢曈的手腕和地毯上。喷的时候后穴剧烈收缩，最粗的球节被肠壁紧紧裹住，她感觉一时无法放松。阴蒂还在跳，跳得她膝发软，却因为两个人都按着而无法逃。

        喷完之后溢曈才松开手。她没有把尾巴拔出来，只是用干净的手指确认球节还全含在里面，阴蒂还肿在外面。然后她站起来，语气仍轻。

        “今晚妈妈也看着。尾巴不准拔。想并腿就再按一次。明天出门之前还是要自己戴好，自己爬过来，自己报今天为谁含的。”

        嘉琮跪在原地，声音轻：“知道了……妈妈。尾巴还在。阴蒂被按过。自己喷的。两个人都看着。脚不落地。”

        昀畅这才把她从地毯上抱起来。她的脚离地，尾巴因为姿势变化又沉了一下。溢曈在旁边看着，没有再碰，只是把嘉琮的膝盖分开，确认她没有并拢。昀畅抱着她坐到床沿，溢曈在另一侧坐下，手掌按在嘉琮的小腹上，不重。

        “含着睡。半夜如果醒了，自己报还在不在。不准自己拔。”

        嘉琮靠在昀畅肩上，却能感觉到溢曈的手还在小腹。她的后穴一下一下地收缩，最粗的球节被裹着，阴蒂暴露在空气里发麻，项圈和绳子都还在。她知道今晚两个人都会看着，也知道自己已经把“为谁含”说出口了。她把腿分开，没有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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