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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套上的水还没干。段嘉琮把阴蒂留在凸点正中，每送一次就刮一次。刮得那一层凉意慢慢被热盖住。热回来的时候跳蛋仍在侧面嗡，嗡得根上的皮筋一下一下地收。收的节奏越来越密。密到她自己知道又要到了。

        这次她问了。

        问得很低。低到只有靠在倪溢曈肩上才能听见。问的是可以不可以。可以不可以这几个字出口的时候，阴蒂正压在最密的那一面上，压着，已经开始空。

        “再磨十下。”溢曈说。“数完再看。没数完，不准停。”

        十下。她自己数。

        第一下她把腰送出去。送出去，凸点刮过正中。刮过的时候那一粒已经肿得发跳，跳一下就想直接过。不能过。她把气咬住，咬住才算这一下完成。

        第二下更重。重是因为她想快。想快就按得太实。按得太实，齿面一样的凸起嵌进根部。嵌进的时候皮筋勒紧。勒紧，穴口吐出一股热的。热的全打在指套上。打湿之后第三下就滑。滑了不算完整。她重新送，送到刮到正中，才把第三下数进去。

        第四下她眼前开始花。花的时候跳蛋的震正好顶到最敏感的边。顶到，她腰软了。软了的那一下只蹭到侧面。侧面不算。溢曈没有提醒。她自己知道。自己重新把阴蒂送回正中，送回，才继续。

        第五下是最难的。最难是因为空已经堆在那里。堆在阴蒂根上，堆在小腹里，堆得她只想把这一下送到底，送到底就算到了。不能。她把幅度压小。压小了仍刮。刮的时候能感到自己的水怎样把每一颗凸起填满，填满再被挤开。挤开的黏响很轻。轻得只有她听见。听见之后更想停。停不得。

        第六下她数出了声。出声是一个很轻的六。六出口的时候前排有人回头。回头不是看她。可她还是把后面的数咽回去。咽回去，腰不能停。不停，第七下就自己来了。第七下刮过刚刚被水激过的那一层，刮得又热又清楚。清楚到她腿根抖。

        第八下她几乎没送动。没送动是因为膝已经软了。软的膝还架在溢曈腿上，架着，一松就会滑下来。滑下来不行。她把那一点死死按在凸点上，按着磨。磨的这一下算。算完，第九下更慢。更慢的刮在最肿的尖上停留更久。停留就胀。胀得她眼眶发热。发热也不能把这下跳过。

        第十下她送到最前。送到最前的时候阴蒂完全压进凸起里，压着，跳蛋从侧面把最后那点震顶进来。顶进来的瞬间她到了。到了仍得把这一下磨完。磨完才算十。十的后半截是在余韵里刮的。余韵里每一颗凸起都更清楚。清楚到她肩整个抖起来。抖完，水一下子多了。多的全抹在指套上，抹在已经湿透的表带边上，抹在架着的那条腿根上。

        溢曈没有说可以停。

        “十下完了。”她的声音仍轻。“可是你中途有一下不算。补。”

        补的那一下她已经没有力气送稳。送不稳也得送。送出去，凸点刮过刚刚到过的那一粒，刮得发疼。疼完仍是敏感。敏感得她想把腿放下来。放不下来。腿还架着。架着，脚不落地。跳蛋还嗡着。嗡着把补的这一下拖长。拖长到她自己数出了第十一个。第十一个不算在原来说的十里。可她还是数了。

        数完，指套仍不撤。

        “再问一次也可以。”溢曈把她往肩上按了按，按的动作像在让她靠好。“问了也是再加。现在先把这一下留完。”

        嘉琮的手抓着笔记。抓着，字已经完全看不见。看不见也得留着。留着，把还在跳的阴蒂压在凸点上。压着，等这补的一下真正过去。过去之前，她不能停。停了，就要从头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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