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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重写。写的时候齿面仍抵着。抵着，她每写一笔，腰就自己送一笔。送一笔，齿就刮一排。刮的和写的叠在一起。叠到她分不清纸上的线为什么抖。抖是因为阴蒂在跳。跳是因为皮筋在勒。勒是因为她自己还在磨。

        前排有人问了一个问题。问题的声音大。她借着这点声音把下一次送得稍大一点。稍大，齿面就整排嵌进来。嵌进来的瞬间她眼前白了。白完，那一排齿还卡在阴蒂正中。卡着，她得自己很小地前后挪，才能把齿尖从最敏感的地方移开。移开半分，又刮。刮完，字果然歪了。

        “再重写。”溢曈说。“歪一次，就在这面上多留一会儿。”

        她再写。这次把腰压得更低，低到阴蒂只是贴着齿尖，不完全送上去。贴着也刮。刮的是最轻的那种。轻的更痒。痒得她穴口不停地张，张一下，吐一点水，水把齿面打湿。打湿的齿更滑，滑了就更容易一不小心刮深。刮深她就得停笔。停笔的时候那一粒还在齿上跳。跳着，等她重新把线写直。

        写到这一行末尾的时候，皮筋又弹了一次。弹得正是时候。正是时候的那一下，阴蒂自己往前，整排齿刮过根。刮过的时候她笔尖一顿。顿出来的点很深。深的点在纸上。深的刮在肉上。

        溢曈没有把修正带拿走。

        齿面仍停在那里。停着，等她自己用最小的幅度再蹭一次。再蹭一次，才算这一行过了。过了也不松。皮筋还勒着。指套还在旁边。旁边的凸点一靠近，她就知道下一轮不会更轻。

        “下一行继续。”溢曈把笔重新放回她指间。“小。再小一点。小到只有你自己知道在磨。”

        嘉琮的手重新拿稳笔。脚没有落地。修正带的齿还贴着阴蒂，贴着，一跳就刮。刮一下，她就自己把腰收回来半分。收回来，才不会歪。其实已经歪了。歪的那一笔还在纸上。纸上的点是深的。腿心的那一点更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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