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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从过道经过。经过的影子落在桌边上。她把脸低下去，低下去的时候腰还在送。送着，让那一粒继续卡在两根笔中间。卡着，一跳就自己去撞笔帽的棱。撞一下，腿根就颤一下。颤完还得把膝盖分稳。分稳了，穴口才能一直贴着笔杆的下端。贴着，才不会完全滑开。

        滑开还是发生了。

        发生在她腰软的那一下。两根笔同时往下掉，掉的时候棱从阴蒂正中刮到根，再刮到穴口上方。整条都刮过。刮过的瞬间她眼前白了。白完，笔已经离了原位。离了，只剩空和痒。痒得她自己把腰追上去。追上去，重新把阴蒂送进那道缝。送进的时候能感到自己已经肿得更高。更高就更容易被棱刮到。刮到就更湿。湿了就更容易再滑。

        “十下。”溢曈说。“滑了不算。自己数。”

        她数。第一下卡在缝里，棱刮过根。第二下她按得太实，笔杆反滑到侧面。侧面不算。她重新送，送到正中，才继续。数到第五下的时候穴口吐出一股，一股热的，全抹在两根笔上。第六下她腿根抖。第七下笔又滑了一次，滑的那下从尖刮到根，刮得她哼出声。哼完重来。重来的第八下她把阴蒂死死卡进缝里，卡着，等棱刮完。第九下眼前发花。第十下她自己把腰送到最前，送到那一粒完全被两根笔夹住的地方，夹着，等这一下算完。

        算完，溢曈没有把笔拿走。

        两根杆仍抵在逼缝上。抵着，一跳她就自己往前送。送一下，棱就再刮一下。指套重新出现在旁边，凸点还在，不进，只停着。停着让她知道下一轮还是这只手。

        “先留着。”溢曈把笔记往她眼前推了推。“滑了就自己找。找到为止。”

        嘉琮的手没有放。脚没有落地。两根笔还卡在腿心，卡着，一动就滑。滑了，她就自己把阴蒂送回去。送回去，才不会空在那道缝外面。缝外面只有刚才刮过的麻。麻完，她又贴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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