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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双影 第一卷 夜市的最後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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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十七年前的录音 (31 /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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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曜没有立即追问。
他看得出来,楚理正在回想某件事。
过了许久,楚理才开口。
「林曜。」
「在。」
「从现在开始,这件案子不能只当成周明德命案的延伸。」
他抬起头,目光变得锐利。
「我们要重新调查十七年前的陈启文失踪案,包括我当年的所有判断。」
林曜问:「如果最後证明,你当年真的认错了人呢?」
楚理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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