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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双影 第一卷 夜市的最後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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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十七年前的录音 (29 /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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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似乎刻意压低了音量,带着些许沙哑,但每个字都十分清楚。
「如果你听见这段录音,代表你终於查到这里了。」
林曜缓缓转头,看向楚理。
录音继续。
「但你必须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停顿了三秒。
然後,那个男人说:
「十七年前的那个晚上,你真的确定自己救过的人,是陈启文吗?」
录音结束。
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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