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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双影 第一卷 夜市的最後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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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照片里的第三个人 (59 /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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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自己曾经把录音交给另一名同事处理。
但他不记得那名同事的名字。
也不记得录音後来去了哪里。
林曜看着他。
「您想起什麽了?」
楚理慢慢坐下。
「我记得这卷录音带。」
「内容是什麽?」
楚理闭上眼睛,努力回想。
「不完整。我只记得最後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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