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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荒谬了。简直荒谬透顶。她今年二十二岁,成长在一个从不谈论性的家庭里;嫁给了一个四年间只碰过她两次的男人;而现在,她在做什么?做着关于男根的梦?把那些照片分类整理进笔记本电脑的文件夹里?甚至计划着重返那个“隔板洞”,看看自己一晚上能“服务”多少个男人?
轻笑变成了大笑。她压抑着声音,肩膀在被子下剧烈颤动。
“嗯……”
声音从身侧传来。亚历克斯动了动,手臂收紧,环住她的腰,脸埋进她的颈窝。他的胡茬蹭过她的肩膀,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的皮肤上摩挲——那并非亲吻,只是一个半梦半醒的人出于本能的依偎。
“笑什么呢?”他的声音含混而沙哑,带着浓浓的睡意。
艾米转过头。他依然闭着双眼,深色的头发在枕头上显得有些凌乱,神情松弛而安详。这样的他看起来更年轻,也更柔和。他原本硬朗的面部轮廓——下颌、眉骨——在睡意中变得柔和;她最心仪的那个酒窝此刻虽被藏了起来,但她知道它就在那儿,静候着他露出第一个真心的微笑。
“没什么,”她低声说,“继续睡吧。”
“唔——嗯。”他没睁眼,只是摇了摇头,“听见你在笑,这可让人没法睡了。”他睁开了一只眼睛。棕色的虹膜,透着暖意。“就像想在鸟儿的叫声中入睡一样。一只快乐的小鸟……就在我的床上。”
“我才不是鸟。”
“你小小的,还会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你就是只鸟。”他手臂一收,将她拉向自己,她在床单上滑过,直到后背紧紧贴上他的胸膛。毯子滑落,露出她的一侧肩膀,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快告诉我,你在笑什么?不然我可要挠你痒痒了。”
“你才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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