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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样？”

        “就像你已经在盘算什么下流的事儿一样。”

        他低笑一声，将她拉向自己，双唇轻轻擦过她的太阳穴。“宝贝儿，我脑子里可总是在盘算些下流的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她再清楚不过了。

        那家夜店名叫“生锈的钉子”——这名字听起来既让人联想到破伤风，又暗示着这里会发生不少糟糕的决定。它坐落在旧仓库区，靠近河边；那是一栋被漆成黑色的混凝土建筑，外墙上挂着一块霓虹招牌，在潮湿的夜色中忽明忽暗。当亚历克斯把卡车开进停车场时，里面传出的低音震动着地面。

        艾米的手紧紧攥着手包。那是个小巧的银色手包，刚好能装下身份证和唇彩。她以前从没用过这种手包。她以前从未穿过这样的裙子，也从未到过这样的地方。

        “嘿。”亚历克斯的声音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他熄了火，转过身面向她，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膝盖上。“你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只要你说一声，我们立刻就走。”

        “我知道。”

        “你很紧张。”

        “有一点。”

        “是那种好的紧张，还是坏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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