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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烬把她从身上挪到旁边，自己坐起来。他光着身子，那根还半硬的肉棒晃了晃，上面还挂着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他光着脚去厨房，冰箱里存货不多，冷冻层翻出一袋虾仁和半盒鸡蛋，冷藏室还有两个西红柿。他把西红柿搁砧板上切了两刀，又去翻橱柜找出挂面。水烧上，西红柿下锅炒出汁，加水，搁虾仁，鸡蛋打散了往锅里一淋，面扔进去煮着。

        中途他回了一趟卧室。沈雨棠还赤裸地躺在被褥里，腿微微分开，腿间那片红肿湿亮的软肉完全暴露着，穴口还微微张着，里面白浊缓缓往外渗。他盯着那处看了几秒，伸手捏了捏她还带着指痕的大腿内侧，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旧T恤给她套上——T恤很大，下摆堪堪遮住臀瓣，她一动，湿漉漉的穴口就若隐若现。他抱着她去了客厅沙发上搁着，手掌故意从她大腿下穿过，指尖蹭过那道还在流水的缝。

        “你煮的什么。”她声音还有点软。

        “西红柿鸡蛋面。”他声音平静，眼神却落在她被T恤下摆遮住的腿根上，“你里面还在流水，要不要先擦？”

        “你还会煮面。”

        “你以为我只会泡面？还是只会把你操到哭？”他把锅端过来，搁在茶几上，递了双筷子给她。自己却先伸手把她腿分开一点，用指腹抹了一把她腿间那些黏腻的液体，再若无其事地坐到她旁边。

        沈雨棠夹了一筷子，味道说不上多好，盐搁多了，面条煮得有点软，西红柿切得大小不一。但汤是热的，喝下去从喉咙暖到胃里。她低头吃面时，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还在慢慢往外渗，把沙发垫弄湿一小片。

        “咸了。”

        “咸了你就多喝点水。”贺烬坐在旁边看她吃，自己那份没动筷子。他拿手机翻了两下消息，陈放在群里发了十几条语音，最后一条转了文字：烬哥，今晚那礼物到底谁送的，怎么把你自己送出去了？

        他锁了屏幕，把手机倒扣在沙发扶手上，伸手把沈雨棠垂到碗里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顺势沿着她颈侧滑下去，隔着薄薄的T恤揉了一把她还带着齿痕的乳房，指尖碾过已经挺立的乳尖。“明天去趟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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