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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先于他进入在线会议室,但并没有开启摄像头。我只是开口说明尼克总的网络信号出了点问题,正在尝试修复,可能会迟到,最多十分钟。我稍微夸大了一点时间,好给他留出喘息的机会。
尼克总的表现确实出色。在承诺的时间内,他已经坐姿端正、英姿飒爽地出现在办公桌前。发丝因为没来得及打理而稍微垂在额前,但这反而让他少了几分严肃,多了一些随性。那张脸依然帅气如神只,身上穿着我擅自挂在浴室旁架子上的白衬衫,依然像往常一样解开了两颗扣子,下半身却穿着一条柔软舒适的海军蓝运动裤。
虽然开场有些仓促,但他像往常一样“掌控全场”。没过多久,列车就回到了轨道上,运行得平稳顺畅,仿佛刚才那阵混乱根本没发生过。
我坐在旁边处理工作,直到接近十点,这是尼克总结束上午第一场会议的时间。于是,我为他准备了一份简单的美式早餐。
我会煎荷包蛋,但打鸡蛋时,我不小心把蛋黄弄烂了,搞得一团糟。我不得不试图从四面八方把蛋液聚拢起来,现在的成品离“好看”二字差了十万八千里。蛋白也不成型,因为铲的时候掉了一地,碎成小块,我越是想把它铲进盘子,它就越散。现在的它看起来就像一张皱巴巴、湿漉漉的餐巾纸,连回收利用的价值都没有。只能希望尼克总能忽略它那可怜的卖相,毕竟,“蛋”终归还是蛋嘛。
香肠因为时间没控制好,在微波炉里待得太久,直接炸开了花。这两根香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经历过一场大屠杀后的幸存者,惨不忍睹。但我偷偷尝了一口,味道竟然还过得去。吐司稍微烤焦了一点,而且我搞错了流程,它是最先做好的,所以现在又干又硬,简直成了化石。
我做得最像样的,大概就是洗干净了蔬菜并淋上沙拉酱,以及那一杯热美式——只需要按个按钮让咖啡流进杯子里。往好处想,至少还有两样东西能拿得出手。
会议时间一到,我敲了敲书房的门并推开一条缝,发现会议刚好结束。尼克总正要起身与我说话,手机却突然响了。看屏幕上的名字,似乎是什么重要的工作,他一接通就神情严肃起来。即便如此,我还是决定拉着他走到餐桌前,伸手指向我准备好的早午餐,满脸自豪。毕竟,我上一次亲手做饭还是中学参加童子军夏令营的时候。
尼克总坐在那一堆“早餐”面前,表情看起来有些错愕。我站在一旁观察他的神色,见状,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低下了头。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但我已经竭尽全力了。他那副表情,看起来好像不敢下口。我只好转身去冰箱里查看还有什么原材料,看能不能做点别的,因为尼克总只有半小时休息时间,之后还有长达一下午的会议。他必须吃点什么,否则肯定会饿坏的。
扫视着冰箱里的新鲜食材,我感到一阵犯难。就算我盯着这些菜看上一整天,我也还是什么都不会做。正当我发愁时,听到了“笃、笃”的敲击声。回过头,只见尼克总正用食指指尖轻叩桌面叫我,因为他还在通话中,不便开口。
当我们的视线交汇时,他向我点了点头,示意我过去。当我站在他面前时,他用手按住我的后颈,将我拉近,同时自己挺直腰杆,在我的头顶落下了一个吻。我感觉到他的双唇贴在我的发旋上,听见一声轻柔的“啵”,接着尼克总按下了手机的静音键,小声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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