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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晴接过衫,举起来,领口开到胸下。
「开这样。」语霜说,「我要看姊夫的眼睛。」
语晴把衫从语霜头顶套下去,动作慢,袖口擦过她妹的乳。
衫太长,盖到语霜的膝,领口却空,乳晕从布缝露出来。
语霜的手伸进领口,把自己的乳托高,乳头硬成深色。
「姊夫。」她仰头,「你讲这件好不好看。」
我话儿已经硬了,撑在裤内,冠头发胀。
「好看。」我讲,「领口开得不够。」
语晴的手从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语霜的背。
「我替你改。」她说,指尖沿着脊椎往下滑,滑到腰窝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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