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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你到底记不记得。」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压到他整个人往廖怀里软。

        他说他没有替廖数过夜数。

        廖说第三次是他数的，数的时候他连问都没问，不问他就不肯还。

        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跟他算次数，算到他自己先笑，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阿成胸沟里，抵到缝里时阿成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你先，我手都在抖。」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阿成下巴，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

        他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廖小腹跟着往里陷，柜上那一叠工时单被他推到地上，散成一沓。

        他指甲抓进廖的後背，抓出几道会跳的印，红痕在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廖汗从痕里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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