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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班的人后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门轴。」

        我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他两手抓住桌沿，抓得指节发白。

        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他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

        我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我把那层水抹到他后穴口外面，抹匀，像给门轴上油。

        门在这时候被人推开，推开时门轴响得很长，长到我整个人从桌上滑下去半寸。

        进来的是蔡督导，督导回来拿他落下的平板，平板在桌上亮着，亮得他一进来就先伸手。

        他站在门口看我们两个人，看得平板在手里慢慢歪，歪到屏幕上一行字自己打了出去。

        谁都没停。

        他把平板放到监控墙下面的柜台上，放到很轻，像怕那一排屏幕被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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